
马拉松比赛的最后五公里,一个跑者的腿抽筋了。他靠在路边的栏杆上,拉伸大腿后侧,表情痛苦。志愿者跑过来,递给他运动喷雾。他喷了一些,试着小跑。旁边其他跑者经过,有人喊了一声加油。他调整呼吸,重新回到赛道,速度比之前慢了很多。最终他过了终点线,时间比目标慢了十五分钟。
社区乒乓球台前,一位大爷正和一个初中生对打。大爷用的是直板,推挡特别稳,初中生拉球力量大,但总是下网。围观的邻居喊了几声好球。大爷让着比分,打到十平后突然发了个下旋球,小孩没接住。大爷笑着说,下周再来。球拍和球放在台边,被风吹得轻轻滚动。
自行车公路赛,大部队紧紧跟成一串。领骑者破风开路,后面的骑手藏在气流里,能省不少力气。到了爬坡段,队伍拉长,有人站起来摇车,有人咬着牙保持坐姿。车架上的水壶被颠得咣当响。下坡时速度飙到七十公里,大家低头收肩,谁也不肯先减速。
踢毽子讲究几个人配合。一个人把毽子弹起来,另一个人用脚内侧接住,再顺势送到下一个人身前。毽子不能落地,也不能传得太快。有个中年人踢得最好,他能用膝盖和脚后跟把快要掉落的毽子救起来。旁边的人纷纷叫好。轮了一圈,谁也没让毽子落到地上。
脑机接口的临床试验从四肢瘫痪患者扩展到渐冻症病人。植入式电极能读取运动意图,让患者移动光标或点击字母。无线版本减少了颅内感染风险。马里兰大学团队甚至实现了用脑信号直接操控轮椅。这些进展离恢复自然运动还有距离,但沟通能力已经明显改善。








